陶傑:1989“六四”大規模「播種」

作者:陶傑  转载自:脸书

论播下“仇恨中共”的种子,若有一点小农经济常识,当知大规模“播种”,在1989年6月5日,这一天全香港报纸电视新闻的震撼疯狂大洗版,包括以下这份,方导致一百万香港人大游行,开花发泄仇恨。支联会只是收获结果。

中国历书有“清明种麦,谷雨大田”之说,明定播种季节。有如妇女排卵日一般在经来后第十四五天左右,此谓播种受孕的风险空窗期。“六四”天雷勾动地火,香港的“仇恨中央”大煽动、精卵相交之胚胎孕生的正确播种时刻,在1989年的6月5日、6日、7日这三数天。其时邹幸彤仅有四岁,李卓人则在北京因为传递香港人捐款已被扣留,这两个不是播种人,有份播种的是司徒华,香港支联会成立于1989年5月21日。

因此,如果要追究香港这个良家妇女,为何怀上了“仇恨种子”而不幸大肚,“仇恨中央”的这个婴儿,快高长大,若要验血DNA,冤有头债有主,得出的生物结论,有那几天全香港报纸套黑、一片“轮大米”一齐“Take 嘢队草”集体淫乱杂交的秽渍,永存历史妇产房的纪录。

唯一的分别,是许多有份“开Party”的淫虫穿回裤子,事后洗一把脸,承认当时吸毒服食了迷幻丸,一时失去理智,并于当晚的疯狂行为,声称忘记得一干二净。剩下的李卓人、何俊仁,只是傻傻的尽一分责任,照顾凑养此一今日无人认头的“香港私生子”。

我讨厌政治。不过既然有人充满文学色彩地提到“播种”这个metaphor,我尝试用调理农务的文化学术角度,提出一点妇科卫生的通识讨论,并在此严正警告:做中国人,躺平归躺平,下次干柴烈火的想搞嘢,最紧要要计算好日子,以及要戴蕾丝。

香港的“治港精英”,记取教训,当时虽正值发育期,未能抑制如野兽般的发情,个个凄厉叫春,争相联署刊登仇恨“声明”,留下一堆揩抹体液的厕纸之后,拍拍屁股鸟兽散而另觅饮食。一世人衰一镬最多,本来无一物,记得唔好再曳曳再搞到咁狼狈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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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须参禅经定力,但凭慧剑斫心魔,蓦然回首见梨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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